那一身素雅的白色,那孤独凄凉的背影。
那一闪而过的画面,那画中的女子,到底谁何人?
司徒蕴瑈想闭上眼睛再次看清楚那个画面,却怎么也看不清楚了。
最近,好像越来越能看到这一切了。
也许,这个身子的主人的知道自己活着时间不长了,所以才有了这么多的画面吧。
司徒蕴瑈苦涩的笑了一下,想起麒烁的话,落下了毛笔。
她不能同自己的自私,去伤害麒烁的心。
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让那个人必须出现。
血白倒挂在树上,看着树下在画画的身影。
看着司徒蕴瑈那一笔一划的不知道在话什么玩意,心里却在想,她到底想做什么。
那怎么看,怎么都不是画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司徒蕴瑈是一边吃着点心,喝着茶水的,一边是画着画,
慢慢的,画在司徒蕴瑈的笔下形成。
倒挂在树上的血白在看清楚那画上面到底话的是什么的时候,直接的从树上给惊的掉了下来,直接的砸落在司徒蕴瑈面前已经画好的画什么。
墨汁还没有干,血白这一砸直接的把画给毁了,自己也一下子白色的身子被墨汁给染成了花的了。
司徒蕴瑈仰头看了一眼上面,然后顺着目光看到了已经是白黑颜色的血白。
“我说,血白你今天怎么一下子想当国宝了?”
黑白相间的,还真是熊猫的颜色了。
血白一下子跳起来,看着那已经被自己的身子给压的变了形状的画。
血白:这画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司徒蕴瑈看着那已经乌漆抹黑的画,什么什么时候知道的?
“我刚刚脑海中闪过的画面,所以就画下来了。这个女人,是不是跟古国有关系啊?”
司徒蕴瑈似乎有些轻描淡写的问眼前的血白,心里却想知道那个答案。
她就是因为知道血白在树上,所以才会画这么一幅画的。
她可以确定,如果这幅画是古国的东西的话,那么血白一定会知道些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