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京城的路上,是两辆马车随行的。
一辆是司徒蕴瑈跟南宫默然 驾着大毛,另一辆是司徒麒烁跟上官箬箬带着血白。
大毛抗议了几下,它才不要让司徒蕴瑈赶路。
最后在司徒麒烁的安慰下,在确定是南宫默然驾驭自己之后,才老老实实的开始走路。
司徒蕴瑈一个人蹲在马车上,半打天的没有回过神来,她被一只破马给鄙视了???
连一只马都可以欺负自己,这到底是什么品种的马?
当时的司徒蕴瑈抓狂了,还不就是一只破马。
收到的却是司徒麒烁跟大毛两双四只眼的鄙视,倒是上官箬箬笑了出来。
“我说,蕴瑈,你就别郁闷了。大毛被你赶了几回,哪一次不是多走多少路,走的马蹄子都受伤了。你这认路的本事,也太不一般了。”
就是这么一句话,司徒蕴瑈很郁闷的蹲在马车内画圈圈的去了。
搞错了没有,这里都是原始森林一般的地方,而且路又是这种怎么看都是不到尽头的路。
又不是像现代的还有gs的道行一下的,这不认识路也是很正常的好不好。
连一只破马都看不起自己,这真是太伤自尊了。
后面的马车上,司徒麒烁跟上官箬箬一起坐在前面赶马。
“上官姨,到了京城你真的要去找那个人算账吗?”
“其实,我已经忘了。”
在那个书生般的身影来到了棺升商行之后,她的恨就开始慢慢的淡忘了。
那永远都是把目光落在司徒蕴瑈身上的身影,自己也知道,喜欢上了,也不会有什么结果。
可是,她还是忍不住的去喜欢上了这个身影,哪怕到头来都是一场空。
“苗芽叔叔呢?”司徒麒烁轻声的问道。
上官箬箬一愣,随即苦笑了一下。
苗芽,那个清雅如风的男子,到哪里去了?
“没有找到他,却让蕴瑈失去了记忆。这样的代价太大了,我们都付不起。”
上官箬箬淡声,对着司徒麒烁看了一眼。
司徒麒烁沉默,他听出了上官箬箬的意思。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