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芽苦涩的一笑,真的不像是司徒蕴瑈了。
蕴瑈,哪里有这么单纯的时候。
“麒烁,go。”
“狗?”
司徒麒烁满脑子疑问,这里有狗吗?
“就是走的意思。”
司徒蕴瑈有些无奈的说道,不知道地球是圆的,这里有没有人会听得懂洋鬼子的话。
狗?
跟走有什么关系?
司徒麒烁郁闷了一下,妈咪你确定不是故意逗你儿子吗?
司徒麒烁屁颠屁颠的跟在司徒蕴瑈的身后,东逛西逛的,到处都好奇。
司徒蕴瑈激动啊,活历史啊。
这就是真正的活历史啊,古人的战场啊。
巡逻的士兵看到司徒蕴瑈跟司徒麒烁的身影,都停下行礼了一下,继续巡逻。
校练场上,士兵正在训练。
司徒蕴瑈看的却是热血沸腾啊,身手啊。
看着眼睛发光的司徒蕴瑈,司徒麒烁有些不确定的看着那赤胳膊光上身的士兵。妈咪不会这般饿不择食吧?难道爹爹还不够满足爹爹吗?
“妈咪”司徒麒烁幽幽的叫了一声。
???
司徒蕴瑈扭头看向身边那快黑脸的儿子,有些搞不清楚情况。
“你在看什么?”
“男人啊”
司徒麒烁心口一紧,妈咪,你要这么直接吗?
“爹爹不够你看吗?”
听到司徒麒烁提到南宫默然,司徒蕴瑈脸上微微一红,想起了昨天夜里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