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她早就习惯了这种冷。
“我不喜欢听到这样的话,希望下次见到你的时候,你带给我的是好消息。”君泽昊说完,黑色身影一窜,就消失在这片林子里。
没有了他的气息,这样的雪地里,就是连他的脚印也没有留下。
就好像从未来过一样。
花凉站在原地,站了好久。
身体僵硬,就连心脏也冻僵到感觉不到任何情绪。
她以为再见君泽昊,真的就是她风光大嫁之日。
她到底还是空等了一场。
后来,花凉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去的。
只知道数月之后,无意从寻尘那里听到严山受伤的消息。
严山只有三个徒弟,一宗宗主受伤这么大的事情,她作为圣女,却是从寻尘喝醉了之际才听到这个消息。
看来严山已经不知不觉中,不在信任自己了。
花凉冷笑,她好像也没做过什么不入他眼的事情。
唯一的相驳,也只是严晨的婚事。
呵!以严山多疑的个性,真没想到他居然中意君昊那样的。
这最是让花凉想不通的。
还是说严山在隐瞒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