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你的机密除了自己的私事,就是我。”雷信河的回答,让简凉很不满意。

雷信河真是想多了,她只是想知道他的身份而已,又不是打听什么机密。

她是真的以为这些人既然认她为主,那么就不该再把对某些组织的忠诚用在自己身上,显然现实不是如此。

虽然这些有强人所难的意思。

谁知道哪天他对某组织的忠诚超过了自己。

雷信河面色犯难,努了努唇想说什么,简凉忽然冷着脸,扭头就走了。

再威逼下的结果,她不想要。

可信度,让人十分怀疑。

她想要的是绝对的忠诚度。

雷信河却被她那最后一眼看得心底露跳了一拍,不是激动,也不是悸动,而是吓的。

那是她对他的失望吧?

一直以来,他以为简凉就只是个敢爱敢恨的小女人,但现在又知道简凉一个身份,他才知道自己今天将简凉得罪瓷实了。

雷信河想到回去无法交差,就无比烦躁的揪头发。

简凉出来,苍修是一直守在门边等待着。

简凉看也没看他一眼,径直往外走,苍修回头看了眼雷信河,眉头微蹙,转而追着简凉出去。

下午,简凉没有去店里,而是带苍修去附近的一个小区。

“我在这给你们买栋五层小楼,精装修的,暂时应该够你们住的,若是以后有自己喜欢的,你们自己去买吧。”简凉边说着,边开车进去,绕过一栋栋房子,车子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