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她赌了。

若是再输下去,她会永远消失。

次日,宋北祎和简凉都神清气爽的下楼,两人难得一身黑白运动装。

一黑一白,丽影双双。

目不斜视的越过蒋偈书,一起出去跑步了。

蒋偈书本来还想出去跑步,现在一点也不想,被喂了一嘴的狗粮,他再跟出去,完全就是暴击。

蒋偈书撇撇嘴,“也不知道宋北祎上辈子哪里来的好运气,修来这辈子和简凉的厮守。”

蒋偈书气哼哼的又躺回到床上,自生自灭去了。

两个小时后,蒋偈书被饿醒了,才起床找食吃。

“四少,简凉。”蒋偈书在楼下喊了两嗓子,没人应。

哪知家里一个人都没有了,厨房里也是干干净净的。

那两口子吃了早餐,就一起去上班了。

发现这一个事实后,蒋偈书感觉自己的人生,从此暗无天日了。

奶奶不解除‘追杀令’,他哪里也去不了,甚至连酒店都没得住。

蒋偈书以为自己在宋北祎这里能够安安稳稳的熬过一段日子。

熬过奶奶气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