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北祎对她的冷漠,与最开始时,丝毫不差。

也正常,这人活了三十年,身边也就没几个女性朋友。

唯一一个宁荷书爱他爱得要死,都没有让他多看一眼。

简凉勾唇,转眸看向一旁的观众,观众之中自然就找到了宁荷书。

“我知道,全世界只有我知道你的秘密。”简凉再看向宋北祎,对上他深幽的黑眸,又是忧伤,又是劝诫,“我只是担心你会孤独终老,虽然说我并不反感同性之间的那点事,但并不是每个人都像我这样的,所以宋老师千万不要毁了自己。”

“哇!这个大秘密,你怎么知道的?”旁边的谈荣焘一脸戏谑的问。

“很简单啊,因为他不敢吻我,更不会吻那位小姐。”简凉用嘴努了努宁荷书的方向。

她对自己用了‘不敢’,对宁荷书用了‘不会’。

对宁荷书,是因为她知道宋北祎不愿招惹那个麻烦。

而对自己,她可是他的学生呢。

宁荷书见他们都看过来,小脸柔柔一红,下意识就多看了宋北祎一眼。

傅川一笑,“小丫头,你这追男人的招数,够特别的啊?!”

简凉闻言,很用力摇头,“没有,他是个好人,我配不上他,我就是真的担心他会孤独终老,一辈子都不知道女人的滋味。”

宋北祎黑脸。

越听越不想再听她的胡说八道,到底谁给她的脸,在这里一副为他好的苦口婆心。

宋北祎大手一把扣住简凉的手腕,很粗鲁的拖她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