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林郁晚了几天回来,上元节那夜花灯风头足,主顾还多给了他二十两红封,他这一单,足足挣了七十两银子。
林郁本想跟林青穗平分,但两家大人们都不赞同,都以为三丫头不过就是个帮工,能得五十两,已是顶天了不得了,郁哥儿是主事的,本就该拿的多。
林大伯夫妻俩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一码归一码,银子虽没多给三丫头,但私心里还是很感激老三家的,这不事事都帮着维护一二。
罗氏这番当真是嫉妒的歪了脸,红了眼,气冲冲的提脚回去找林老三,让他自己来看看,他大哥这一家,心都偏成什么样了!
有了林大伯放出这风声,村里人背地再说起林老三家,都只又羡又妒,却没再说些乌糟糟的阴损话。
这半年来,靠卖散酒,林青穗姊妹也攒了六两多钱,咬咬牙还是能供得起林青松念书。
温行易听说林青松要念书,便引荐他去青山学堂找了个开蒙夫子,两人同在一个学堂念书,虽不是同一个夫子教,好在都是一道下学,回来也有个伴。
林青穗为着感谢温行易,包揽了他的饭食,平日送饭都送两份,时蔬肉食搭配好,用两个食盒装着,趁热日日送到学堂去。
温行易原先还不好意思,林青穗打趣他道:“能替状元郎送饭,可是我修都修不来的福气。”
“怎么总叫我状元郎,”温行易用书卷点点她额头笑道:“不过还是个小小秀才罢了。”
巷子里几个小伙伴日渐亲密,顺手做出这样的小举动,林青穗早不以为然,温行易却稍稍退却了两步,目光也向别处移了移。
“本就是状元郎,放心,没得跑的!”林青穗信任的口吻让温行易不觉失笑。
“那就这样说定了,”林青穗再朝他努努嘴,笑道:“日后午时,我准时将饭食送到你们学社门前来,你记得来拿呀。”
温行易微微一点头,和声道:“好”。
林青穗帮忙送饭,温氏正乐得清闲,笑呵呵的承了她这份情。原本是隔壁朱俏那丫头偶尔帮着作食,青穗的手艺更好,再说也方便,将这事交与她再稳妥不过。
温清影的茶面摊没能经营下去,她最近在一家酒楼里学做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