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想到陈家父子的事情仍旧悬而未决,陆小凤的眉头又皱了起来,他分明已经确认不是青衣楼在背后出手了,却不知为何心里有些空落落的。
按理说,他已经去找了西门要了解毒的泉水解去了陈家儿子的毒,陈家的当铺已经烧成灰了,但只要花满楼去衙门走一场,补办地契不是问题,以后陈家父子也算有了保障,至于那位陈江好友,他已经因为纵火罪被扣押。
一切都很完美,偏偏他总觉得差了点什么,或者……多了点什么,但再细想却怎么都想不通了。
不过想不通的事情,再继续查不就好了,陆小凤喝下最后一杯酒,这样想着。
阿精抬头看了眼陆小凤,莫名觉得这人身上的气运竟然又强了一分。
陆小凤的追查终于有了新一步的进展,可惜却是以人命为代价。
陈江死了,死在一个安静的月夜,脸上是难言的恐惧和惊吓,一刀毙命,脖子上的伤口很齐整,鲜血流了满地,十分残忍。
陆小凤的脸色十分难看,等到衙门的捕快来收殓是听闻那位“萧姓好友”越狱后,难看到了极点。
他已经许久没有遇到这样让他恼火的事情了,所以他去了怡红院。
喝了一整晚的花酒,陆小凤沾了一身的脂粉味回了小楼,此刻他的心情已经完全整理好了,他甚至还调侃了阿精和花满楼几句才一头倒在了餐桌上。
花满楼……认命地将人拖去客房,阿精停顿了一下依旧吃得欢快。
说来她觉得自己好没用,来了这么多天都没做成一单生意,这样回去主人会不会怪罪她,要不要和那位陈小公子……蚊子腿再小,它也是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