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大理寺的仵作,自然是经验丰富,到了大牢里,也不需问,地上的尸体就是他的工作。
周琛看着仵作验尸,等他验完,便问,“她是怎么死的?”
虽然表面看起来是服毒自尽,但他也不敢完全肯定,说不定在她还没毒发的时候,就死了也未可知。
仵作道,“这位姑娘牙缝里藏了毒,是服毒自尽。”
“确定是自尽?”周琛追问道。
仵作不明白周琛为什么还要追问,皱了皱眉,肯定的道,“绝对是自尽。”
周琛吸了口气,烦躁极了,转身出了大牢,走出去一段距离,又让人去把看守妙春的狱卒叫来。
“本官问你,自从妙春被关入大牢之后,有没有人来看过她?”
狱卒想了想,才有些不确定的道,“好像是有。”
“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什么叫好像?”这个案子的突破口就在于妙春,可现在妙春服毒自尽了,线索就断了大半,周琛现在烦躁的要死,这个狱卒居然含含糊糊的,简直让人火冒三丈。
见周琛心情很差,狱卒被吓了一跳,“有,有的!”
“谁来过?”周琛喝问。
狱卒吸了口气,“是个年轻的姑娘,好像也是晋国王子身边的侍女,我听关在牢里的女囚叫她画春,长得挺漂亮的,一点都不像个侍女。”倒像是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
画春?
周琛想起那一沓关于燕茂的资料,燕茂这次来京城带了不少侍女,但贴身伺候的,便只有妙春和画春。
“她们说了什么?”
狱卒苦笑,“这谁记得啊,就是两个小丫头互相诉苦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