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指着她对乌嬷嬷说:“你瞧她, 一点也不客气, 还真把这里当成自己家了。”
佛尔果春听见声音转过头,快步走过去, “瞧额娘这话说的, 咱们谁跟谁, 您的地盘不就是我的家么。我在自己家里还用得着客气。”
德妃被逗的脸都绷不住了,她伸手点了佛尔果春的头一下,“说你胖你还喘上了。说吧,来找额娘什么事儿。”
狗腿的对着德妃谄媚, 佛尔果春拿过那些请帖,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额娘, 额娘您看, ”她把请帖递给德妃,德妃疑惑的接过来。
请帖按照家世高低排列,最上面是几个铁帽子亲王家的, 厚厚的一沓。她简单的翻看了一下,不少请帖的时间都撞在一天, 虽说他们用的是不同的理由,同一个时辰,那也只能去一个。
“额娘,儿媳查过, 这些请帖的人家都有人跟着我们爷去训练,您说她们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德妃冷笑,无非就是威逼利诱呗。这是想让十四犯错呢?
扔了手里的帖子,德妃面无表情,该说不愧是母子,她这样子跟十四还真的很像。
“你打算怎么做?”
佛尔果春把自己的想法说给德妃听,“儿媳自然是不想去赴约的,我就是担心若不去,会不会得罪她们给十四带来麻烦。可若是去,又担心不知不觉中招。”总之,去或不去都有可能让她们对十四印象不好,从而吹枕头风给十四使绊子。
德妃手指轻轻地敲着椅子,扫一眼那些请帖,随后有了主意。“这事你别管了,交给我就是了。”论谨慎没人能比得过德妃,尤其是在良贵人被赐死后。别人不知道良贵人怎么死的,却瞒不过德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