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只剩下太宰治一个人没有困意。
他看不进书,发出叹息。
二楼扶手处,阿蒂尔·兰波沐浴完毕,头发湿漉漉的,身体和灵魂饱受了爱情的滋润,一扫忧郁,年轻了很多。趁着麻生秋也在给两人铺床,法国人穿着白色浴袍走出来,从高往下冷冷地俯视着太宰治。
“治君,谢谢你归还了我的礼物。”
“……”我是被逼的。
要不是乱步拖后腿,太宰治才不想还他礼物。
阿蒂尔·兰波随便找了个办法:“作为处罚之一,未来几天的家庭伙食和家务由你负责,记得做出安全无害的食物,你得自己吃的进去不出事才行。”
阿蒂尔·兰波要回房的瞬间,扭头去看太宰治,把不服管教的皮孩子抓了个正着。
太宰治僵在了不满的表情上,挤出虚伪的笑容。
“您走好,晚安。”
“呵。”
阿蒂尔·兰波暂时不跟他计较。
未来还长,他的注意力不会分散到其他人身上。
阿蒂尔·兰波创造出四个亚空间方块,包裹住江户川乱步、中原中也、西格玛、龙儿,两个孩子各回各的房间,龙儿归乱步,西格玛住客卧,重温热恋的阿蒂尔·兰波抛下孤零零的太宰治就去找麻生秋也了。
太宰治没有“彩画集”送回房间的待遇,不得不迈动双脚,自己把自己送去卧室里了。
总不能等秋也出来,发现他一个人在傻傻的熬夜。
主卧里,阿蒂尔·兰波一进门就看到了爱人拉开抽屉,在寻找什么东西,阿蒂尔·兰波上前靠在麻生秋也的背后,说道:“是在找以前的戒指,还是在找画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