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蒂尔·兰波抱怨王秋先生对自己的“偏见”,自己哪里有这么倔强,真把自己绑回去,他也无话可说。

“因为我把你当作了风。”麻生秋也回答,“我希望你如风一样,不会被我困住。”

阿蒂尔·兰波嬉皮笑脸地说道:“你口中跟我同名同姓的人,似乎不是风,你怎么会认错他的灵魂?”

麻生秋也说道:“我也不知怎么了,一叶障目,把我自己的脑子也迷惑住了。”

“他一开始是风,因为我害怕自己抓不住他。”

“他中途也是风,因为他对我温柔缠绵,离我近的时候是暖的,离我远的时候是冷的。”

“他最后离我而去,我以为他彻底摆脱了我。”

“其实,他从来不是你。”

“否则我们八年来肯定争吵不休,难以安生。”

麻生秋也一脸侥幸和怀念。

兰波的性格,他实打实的吃不消,充分证明了有一些作家只适合远观,不适合近距离接触。

阿蒂尔·兰波:“……”

阿蒂尔·兰波把圣诞礼物再次藏回身后,气呼呼地说道。

“我不给你礼物了!”

黑发男人站在他的身前,笑吟吟地拖出了一个轮椅,诱惑着腿脚不便的兰波:“想要我推着你出去玩吗?这一天,我允许你在外面喊我爸爸。”

阿蒂尔·兰波猛地扭头,眼神错愕。

他向来是单方面地唤爸爸,占对方的便宜,王秋先生没有正面承认过这个称呼。

“爸爸,你听错了。”阿蒂尔·兰波跟他一路货色,变脸变得极快,欢呼地坐上了轮椅,“我最爱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