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勒不再关心保罗·魏尔伦的去留,疯狂地想知道真相。

他掀开被子,踉跄地去追踪后续。

有了席勒的突然反水和英国的暗中干涉,保罗·魏尔伦被险之又险地救了出来,趴在不断移动的金发青年背后。

保罗·魏尔伦虚弱至极,揭不开眼帘,睫毛在洁白的皮肤上打下淡淡的阴影,他的身体被拿去做了各种实验,精神尚未从被指令控制住的状态里解脱出来。

被德国关押了数年的保罗·魏尔伦无法动弹,用尽全部力气地说道:“把……我的心脏……挖掉……”

背着他的人将略微下滑的保罗·魏尔伦往上托了托。

“没了心脏,人不就死了吗?”

“歌德……”

“你是说你的心脏是歌德制作的?需要断开他的力量?”

“嗯……”

“到了船上,我再帮你想办法!”

“不行……”

“我说可以就可以,你少说话,别影响我跑路!”

“……”

保罗·魏尔伦不说话了。

克隆体与基因提供者的本体近距离的在一起,心跳和血液仿佛要汇合到一起,思想冲破了人与人的身体束缚,可以轻而易举的通过几个字就进行交流。

那是,比孪生兄弟还要亲近的“血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