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我不打听不知道,爱尔兰的作家也很喜欢你,为你发表声明的作家里就有五位女性,两位男性作家!我的妈妈坚信你是被人污蔑,在杂志上帮你骂了那些告你的人,而我在圣三一学院替你做演讲,我的同学们都很想见一见你……”
巴拉巴拉的话语不断。
有王尔德的地方,社交言论要么被他占据,要么其他人散开。
阿蒂尔·兰波忍耐着听英国佬的聒噪。
麻生秋也习惯了,劝王尔德多吃一点食物,处于减肥节食阶段的王尔德发愁地说道:“我要保持体重,萧伯纳说我不能吃太多肉,容易胖回去,秋,你下次给我做不同口味的沙拉吧。”
麻生秋也温柔道:“好。”
奥斯卡·王尔德切下一小块鲜嫩多汁的牛排,放到对方的餐盘里,三个人的午餐里就麻生秋也没有准备自己的牛排,“你也多尝一尝,在爱尔兰,你每次没有食欲却为我一个人下厨,我也难过。”
麻生秋也收下了王尔德的心意:“好吧。”
阿蒂尔·兰波的眼珠子都绿了。
王秋先生经常给奥斯卡·王尔德下厨?这是同居了吧!
“你们在爱尔兰……住一块?”
“是的。”
奥斯卡·王尔德抢在麻生秋也开口之前,骄傲地说道,“我在学校旁边的公寓都是秋买下来送给我的。”
“兰波,你千万别说出去。”奥斯卡·王尔德后知后觉,怕新闻媒体抓着这件事欺负王秋,“我们就是正常的同居关系,他教我法语,我教他德语,互相学习对方不会的东西。”
阿蒂尔·兰波僵硬一笑:“嗯。”
麻生秋也的眼波微动,看出了兰波压抑的不悦,然而王尔德对法国美人的态度很好,半点也没看出兰波的好感度在飞快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