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尔·皮埃尔·波德莱尔情不自禁地吟唱:“没有希望,没有新生,科学与耐心,难逃苦刑。没有明天,炭火如织。你的热情,天生使命……”

这仿佛就是阿蒂尔·兰波与保罗·魏尔伦的区别。

保罗·魏尔伦受到阿蒂尔·兰波四年的教导和影响,许多兴趣爱好都是被阿蒂尔·兰波努力培养出来的,他们看到的事物相似而不同,写出来的诗歌也有不同的理解和见地,蕴含绝望的诗歌竟然比饱含幸福的诗歌要惊艳三分。

人,为何会被绝望吸引?

夏尔·皮埃尔·波德莱尔深思,往下看去,后面的内容没有修改。

可是没有人知道保罗·魏尔伦找到的“永恒”和融入太阳的“沧海”是什么,哪个人给予的温度可以改变这个冷冰冰的非人存在。

保罗·魏尔伦换好了衣服,屈起腿坐了回去,既放荡不羁又微妙的禁欲。

他扬起无法融入眼底的笑容,冰冷的蓝眸没有人类的杂念,空泛地客套道:“没有咖啡,没有水果,波德莱尔先生别介意,我这里一般没有人来做客,若不是知道是您,刚才大概是一具尸体被丢出去埋坑了。”

夏尔·皮埃尔·波德莱尔过滤对方的话,问道:“你平时喜欢写诗歌吗?”

保罗·魏尔伦的眉梢微动,这倒是出乎意料的问题。

“有吧。”

“我能阅读你的诗歌吗?”

“不能。”

“阿蒂尔有阅读过吗?”

夏尔·皮埃尔·波德莱尔好似忘记来时的暴怒,优雅地找个地方坐下,也不用对方招待,和蔼地询问学生的前男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