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蒂尔·兰波不可避免地笑了起来,“好。”

说完,阿蒂尔·兰波在熟稔中不免生疏地说道:“谢谢您,老师。”

波德莱尔目送兰波的行礼和离开。

过了片刻,波德莱尔的手指翻转,指尖捏住了一支奇异的“恶之花”。他稍稍感应着从阿蒂尔·兰波身上凝聚出来的“恶之花”,随后散开,确定了学生没有让自己失望,对法国也没有产生半点恶意。

人心是复杂的,波德莱尔之前担心学生怨恨法国八年没有去找他。

“阿蒂尔没有被异能力操控,没有被扭曲心性,姑且是安全的。”

“问题是那个麻生秋也……”

“他对阿蒂尔的影响太深了,阿蒂尔这样的人都会无法割舍一个日本男人,还处处对他说好话,显然是比维克多的心理情况要严重许多。”

一个是相处八年,一个是相处一年。

夏尔·皮埃尔·波德莱尔对麻生秋也招惹超越者的能力有几分忌惮,有意的还好说,无意的那才叫可怕,说明对方情商极高,非常懂得解读别人的心灵。

这么一来,麻生秋也是华国间谍的可能性无限降低。

华国排外,注重实业,麻生秋也有改造一座城市的能力,放在华国去当市长、省长都足够了,何必千里迢迢跑去日本当间谍。

维克多·雨果是在午餐的时间见到友人的。

繁忙了几天,夏尔·皮埃尔·波德莱尔去见适应生活的维克多·雨果。

“我有一个好消息要通知你。”波德莱尔笑眯眯地坐在餐桌旁,占据一个吃饭的位置,维克多·雨果亲手下厨的机会不多,尝尝味道也不错。

维克多·雨果最近过的日子还不错,没有人打扰,享受了一份难得的清闲。

下一秒,维克多·雨果的心脏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