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她还真会说,真会装啊,她现在这么的打她了,可是她的嘴里却还说什么不要对她心生怨恨?她能不怨恨吗?打得她这么痛,这么惨?
“接下来,就是你的衣裳了,你要记住哦,这可是我打人的最标志性的存在,那就是撕衣服。”
叶琉璃恶魔般的笑容扬起。
陈氏心中大骇。
这要是真的在这里撕了她的衣服,那她到底还要不要活了,她还要不要脸了?眼中立里透出惧意来,羞愤交加的冲着宗政延大喊。
“你个死人不成,还不快过来将她给我拉开,拉开。”
她滴个娘啊,她要是被扒了衣裳让这里的人看到她的半点肌肤,她就去死好了,更气的是这个宗政延,居然同一个傻子一样的站在那里,简直就是要气死她呀。
“哦哦哦,来了来了,快,快将那个女人给我杀了,杀了。”
不是拉开,不是阻止,而是杀了。
叶琉璃冰冷一笑,原来天下渣子父亲居然是同样的渣,渣得可笑,渣得狠毒。
既然这样,那么就来吧。
“哎哟,我好怕怕啊,你家定伯侯好凶凶啊,人家慌乱,这一慌乱,可就是要”
叶琉璃手下一紧,将陈氏的头发狠狠一扯,她下的力道不轻,很明显的感觉到陈氏的头发有许多根脱离头皮。
不是有句话嘛,女人打架,得头发者得天下,这扯头发绝对是必不可少的一个项目。
“啊。”她的头发。
一声杀猪般的声音从陈氏的嘴里发了出来。
声音尖叫刺耳,极为难听。
众百姓们嘶了一声不敢看,同时心里也有一个念头,原来二品夫人的惨叫声中大街上王泼妇的惨叫声没什么两样嘛。
宗政延简直就要气晕过去,“你?”
第一百七十四章 宗政九是他们充话费送的吗
“定伯侯爷,女人是受不得惊吓的,这个,你家夫人没有告诉你吗?要是你再让人过来,只怕你的夫人就要变成秃子了。”
说罢,叶琉璃真的将一戳头发从手陈氏的头上抽了出来。
这些,正好就是被生生扯下来的,那头发又黑又长,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那头发的根部还滴着血,还有那一小搓细细的软状之物。
那是肉丝,从陈氏脑袋上生生扯下来的人肉肉丝。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