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上了俗尘之事的神使,比任何时候都要动人。

卡尔斯伏恩将下巴搭在了付臻红的肩窝处,微微侧着脸抬起那双有些妖冶的凤眼睨着付臻红。

他松开了一只手,掌心扶上了付臻红的脸颊,利用技巧,轻而易举的就取下了付臻红脸上的金面具。

做工精良的金面具被卡尔斯伏恩随意的丢在了床上,他的指腹扶上了付臻红眼睛下方的那一颗泪痣,带着一种暗示性的,他在这一颗泪痣上来回按压了好一会儿,然后手指下移,用指尖捏住了付臻红的下颔。

他略微用了些力道,好让付臻红的下巴往上抬起,而这样一来,付臻红的脖颈线条便因为那上扬的下巴而变得更加的流畅和漂亮。

付臻红沉下脸利声警告道:“卡尔斯伏恩,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他的语气冰冷,但是这冷冽的嗓音却因为此刻两人之间的这份亲昵而变了味,不仅毫无威慑力,反而越发激起了卡尔斯伏恩心中的占有欲。

所以卡尔斯伏恩闻言,只是微微顿了一下后,便直起上半身,将唇凑到付臻红的耳边,答非所问的说了一句:“纳芙蒂蒂,我最爱的神使,你真好看。”

话落之后,也不等付臻红说话,卡尔斯伏恩便张嘴,轻轻咬住了付臻红那小巧精致的耳垂。

因为他这突然的动作,付臻红的身体本能的僵了一下,卡尔斯伏恩见状,低低地笑了起来。

这笑声萦绕在付臻红的耳畔处,让付臻红的耳根有些微微发痒。

而到了这个地步,一昧的退步只会让自己的气场变弱,最后处于一种被动的局面。

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面对什么人,在感情上,付臻红都不喜欢被压制,他喜欢占主导地位。他现在这个身份也不允许他被卡尔斯伏恩接连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