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付臻红应了一声。
赛西图尔斯轻轻笑了笑,主动握住了付臻红的手。
付臻红没有拒绝,任由赛西图尔斯拉着他往神庙主殿的方向走去。至于那条几乎通身赤红的眼镜蛇,则缠绕在付臻红白皙的手腕上,正闭着眼睛一动不动,乖巧的犹如一件精致的装饰品。
在去往神庙主殿的一路上,付臻红和赛西图尔斯都没有说话,付臻红纯粹是因为懒得开口,而赛西图尔斯则是因为有些紧张。
他与纳芙蒂蒂的手亲密的交握着,手中的这份美好触感让他欣喜不已,虽然他与纳芙蒂蒂即将正式订婚,但这却是他第一次牵纳芙蒂蒂的手。掌心里那细嫩光滑的触感让他耳根微红,甚至明明现在还不合时宜,他却因此有了一种心猿意马的冲动。
和纳芙蒂蒂的亲近,既是一种甜蜜又是一种折磨,赛西图尔斯不禁在心里想着。
通往主殿的路还有一小段,赛西图尔斯既希望能这么牵着纳芙蒂蒂的手久一点,又希望能早点进到主殿完成与纳芙蒂蒂的订婚仪式。
这两种矛盾的心绪让赛西图尔斯下意识加重了手中的力道,将纳芙蒂蒂的手握得更紧了。
付臻红看了一眼两人交握的手,又看了一眼赛西图尔斯那微微上扬的唇角。从他这个角度看,青年侧脸的轮廓深刻而清晰,浓长的眼睫自然的垂下,在眼帘下方投出了一片温柔的阴影。
付臻红从时空管理局那里得来的关于这个世界的资料里,对于赛西图尔斯的笔墨并不多。
只寥寥几笔写着这位阿蒙霍特普四世的兄长,会在与纳芙蒂蒂完婚前夕死亡。
至于是因何而死,资料里并没有相关的记载,与他的弟弟阿蒙霍特普四世这位进行了史无前例的宗教大改革的法老相比,赛西图尔斯这个人物在古埃及源远流长的宏伟历史里,就如同一粒毫不起眼的沉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