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嘲笑,而是那种没有恶意的,很是开心的笑。

李寒、黄坚二人有了些兴趣,走进人群,只见在案桌上的一张宣纸上写着:“一片两片三四片,五片六片七八片,九片十片无数片。”

这是诗吗?

当然也算,至少在格式上看是诗,只是还差了一句。

但这诗未免也太浅白了一些。

黄坚见了有些莞尔,李寒则觉得有趣。

为什么会有这几句诗?两人听了一会儿之后,很快就明白了。

原来,这是几人的游戏、玩笑之作。

几人之前在这里探讨以“雪”为主题,应该怎样作诗?

有一人心思一动,提笔写下了“一片两片三四片”,然后请旁边人接第二句。

他不过只是想开个玩笑,活跃一下气氛。

旁边之人也都能够看得出来,又有一人觉得有趣,提笔接着写道:“五片六片七八片”。

你数了一二三四,那我就数五六七八,也算是对应上了。

第二句一出,引得几人同时大笑,的确使得气氛变得十分活跃,大家的心情都很好。

既然如此,又有第三人继续写道:“九片十片无数片。”

这句一出,几人更是大笑,笑声也引得更多的人过来围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