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不会让富海急匆匆地跑过来。
“和我一起去。”
楚玄溟起身的同时,拉起了叶天音。
“好吧。”
叶天音好笑地看着他略微有些憋气的神情,伸手替他把衣服整理好,尤其是腰带,牢牢系紧。
这样的美景只能她看,可不能便宜了别人。
感到腰带上传来的力量,楚玄溟心中的郁闷忽地消散。
音儿对他也有着十足的占有欲呢。
“好了,走吧。”
将他狂放不羁的黑袍整理得一丝不苟,叶天音满意了。
两人很快到了御书房。
“天音,你没事了!”
皇帝紧蹙着眉头,盯着手中的一封信件,但在看到叶天音平安无事地过来,他立时丢开手中的信件,露出笑容。
“是啊,父皇,我已经没事了。”
叶天音笑道。
自上次改口后,她称呼起皇帝也变为了父皇,反正改口是迟早的事,她叫起来毫无压力。
“好,没事就好。”
皇帝欣慰。
“父皇,何事?”楚玄溟打断道。
皇帝瞬间又想起糟心事,指着刚刚丢开的信件。
“雲国的金庭门传信,不日要来曜国拜访。”
楚玄溟走上前,展开信件扫了眼,信中并未提及金庭门派使者到曜国的用意,这信只是一个傲慢的通知。
“嗤。”楚玄溟冷笑一声,随手将信震碎。
“皇儿觉得金庭门意欲何为?”
皇帝心下觉得皇儿的举动很解气,但烦恼不是震碎一封信就能解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