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郁的血腥味立时飘散在周遭。

叶天音心疼地看了楚玄溟一眼，他一身玄衣，除了衣服的颜色变得更深，血渍不太分明。但衣角滴滴答答地向下滴着血，可见受伤极重。

“我留了那厮一命。”

平淡的声音，却诡异地透出一股子邀宠的意味。

叶天音盯着楚玄溟的脸瞅了一眼，移开视线。

再俊美的一张脸，上面满是七零八落的伤痕，也和修罗差不多了，真心没眼看。

“音儿？”楚玄溟伸手要揽叶天音。

“爹亲？丑！”

小毛团直接将脑袋埋在小绒翅里，分外不给面子。

楚玄溟手一僵。

“天音。”

慕容晟刚好掠到叶天音身旁，听到这样一句，先是诧异地瞥了眼会说话的小毛团，而后就大笑起来。

“哈哈，你这鬼样子，还好意思往天音面前凑，被嫌弃了吧！”

“嗤。”楚玄溟不屑地斜了慕容晟一眼。

这厮顶着一张鬼脸，怎么好意思笑话他？

“怎么？天音都不乐意看到你了，你有什么好得意的。”

慕容晟毫不在意身上的伤口，手一晃，凭空多出一把折扇，唰地打开后，风度翩翩地晃着。

叶天音摇头，很认真地在芥子手镯中翻找，而后还真让她找到了一面镜子。

她取出镜子，默默地递给慕容晟。

“嗯？”

慕容晟不明所以。

“你自己看吧。”

叶天音飞快移开眼，她怕她会笑出声来。

“嗷！该死的楚玄溟，你故意的！”

这个阴险狡诈的傢伙，竟然在他脸上画了个鬼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