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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衣惊讶地看着他道:“我以为大爷是开玩笑的。怎么,难道不是吗?”

许连山顿了顿,看着她毫无作伪痕迹的惊讶表情,那句“并不是开玩笑”居然说不出口。

他看着罗衣,发现她面色红润,精神奕奕,细棉布裙子把她衬得腰肢纤细柔软,全然不复往日的粗糙老态。

他心头一热,便对她笑了笑:“自然是开玩笑的。你是我少年结发的妻子,我岂会对你做出那等事?”说到这里,又道:“眼下王氏怀了身孕,不能伺候我,我也有阵子没在你这里歇下了,今晚便不走了。”

罗衣瞥他一眼,似笑非笑:“我劝大爷还是回去吧。”

“怎么?”许连山拧眉,“你拒绝我?”

他颇为不快地打量着罗衣。自从金香儿进门,他再也没在她这里过夜,她平日里不争宠,他当她脸皮薄。如今他亲自给她搭了台阶,她居然还不肯下?

“女子都善妒,王姨娘如今刚怀了身子,胎还没有坐稳,若是因为吃醋而动了胎气,岂不是得不偿失?我好心劝大爷,大爷不领情便算了。”罗衣淡淡地道。

许连山听到这里,脸色一变。

连忙站起身,说道:“我去王氏院子里了。你放心,等王氏坐稳了胎,我一定来你房里。”

匆匆忙忙地走了。

看着他大步离去的背影,罗衣轻笑了一声,对外面道:“来人,去叫赵二过来。”

不多时,赵二被叫过来了,恭恭敬敬地道:“夫人有何吩咐?”

“给我买份糖炒栗子,要城西孙记那家。”罗衣拿了钱给他。

赵二接过,应道:“是。”

罗衣换了常服,袖子挽起,选了做胭脂的原料,忙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