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顾如泱心里默默表扬着顾海星,这个平时说话总有些欠打的番长竟然帮她想了一个好办法,刚才在田间飞驰时海星忽然看见每大片子田野处都有渠道支流,于是将手下全全叫上,全部开闸放水,一时间力河中的水都涌入了两岸的田中,刚才楚寒的船还算在上游感觉并不明显,可直是到下游行船就明显觉得吃力,上游的水全部往其它地方涌入,而主河道的水用力就不足。
看着楚寒的船随着水位越行越矮,在船周围的石头也越来越多,顾如泱感觉机会快到了,她猛的往白马身上抽了几鞭子,那马儿更加疯狂的跑了起来,顾如泱的马已经追过了楚寒的船,但她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却是一直向前。
忽然顾如泱勒住了马缰,她猛的掉转马头尽是一下冲入了河道之中,河水已不及马高,下游河道多是石块居多,白马尚可前行,顾如泱将马驭在河中自己踩在马背之上,她的双眼紧紧盯着楚寒的船。
五丈
四丈
三丈
两丈
一丈
楚寒的船强行将船往一边靠拢,但无论他往左或是往右都在顾如泱所及的范围内了,顾如泱纵身一跃,顺势拔出腰间的打刀,凌空一刀随即落地,楚寒的一个护卫竟被砍掉了半个脑袋落入水中。
或许任谁也没想到顾如泱竟有如此胆识,船上加上楚寒北齐一共十一人,刚才被顾如泱杀死一人,船尾还留了四人撑杆划船,再加了留下二人保护楚寒,顾如泱面前一下又多了四人,四人皆手执匕首,在这小船之上又比顾如泱灵活了许多。
“昭阳,我来了!”顾如泱喝道。
“顾大当家快回去,玉玺不在我这里。”昭阳回答道。
“玉玺?”顾如泱一阵糊涂,她过来救昭阳,这与玉玺有什么关系。
“一定要助我寰安即位”昭阳话还没有说完又被强制合上嘴。
昭阳的反应让顾如泱觉得有些奇怪,不过昭阳向来是个小狐狸,若是故意说自己听不明白的话那一定有昭阳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