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寒树反而给她倒了一杯水,把她按在沙发上,“喝点热水会舒服一些,饭菜我自己去热。”
陈凉确实还在发困,身体沾到柔软的沙发就起不了了,索性窝在上面,抱着水杯慢慢喝。
等危寒树从厨房出来,陈凉靠在沙发上又睡着了。
头一次喝烈酒的人往往是这个反应,陈凉算是酒品好的,光是睡觉不撒酒疯。
他笑着摇摇头,先前的怒气顿时烟消云散。
忽然,他看到客厅的角落放着一袋东西,看包装是沃尔玛超市,这应该是今天白天陈凉买的。
他好奇地打开一看,才发现里面尽是些春联、年画还有彩灯等装饰之物,看得出来是精挑细选的,连彩灯都是银色的星星形状。
和家里的装饰风格颇为融洽。
他有多少年没见过这些春节的装饰了?
自从上警校到现在,他已经很久没有回父母家过年了,每年过年几乎都在警队留守,或是在外出任务。
乍一看到这些,他心头是暖的。
回头往沙发上一看,有她在,这个年会更暖。
第二天,陈凉起了个大早。
走出房间的时候危寒树果然还没走,看到陈凉有些惊讶,“怎么不多睡儿?”
陈凉道:“昨天睡得早,现在不困,一起下楼跑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