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连海得意道:“你平时那么聪明,难道没有注意到,刚才陈凉喊危队什么?”
“什么啊?”
伊言漫不经心地回想,忽然正色起来,“寒,寒树?妈哎,他们两已经到这个地步了吗?”
韩连海忽然想起,元旦那天早上他去危寒树家里,看到床单上那一片血迹
“可能他们两已经到了更深刻的地步,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这件事他绝不能主动告诉伊言,否则伊言一定会骂他是流氓。
市医院离学校很近,危寒树挂了一个急诊,很快就有医生来给陈凉处理。
“脸上的伤没什么大事,这些刺都取出来了,划破的伤口也很小,不用缝针。”
医生温吞道:“我开一些药,回去早晚外敷就好了。倒是你这发烧得挂一瓶水,赶紧去吧!”
她居然发烧了。
危寒树道:“是伤口感染引起的发烧么?”
医生摇头,“那倒不是。伤口没有这么严重,应该是病人着凉引起的发烧。”
看来还是礼服的问题。
危寒树脸色沉下来,早知如此,刚才就不应该轻易放过邱双莹。
要不是她,陈凉也不会弄成这样。
陈凉虚弱道:“谢谢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