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陈凉和他说话的这个口气跟大人似的,让他有些接受不了。
明明他的年纪大她好几岁,平常她和他说话也总是带着敬重和仰望的,今天怎么忽然变了?
陈凉道:“我现在就过去,大概半小时后到。”
危寒树愣了愣,本想问她剩下的时间不是要排练么,话到嘴边却成了——
“好,我多做一份给你。”
陈凉笑眯眯地挂了电话,公交车上看到她灿烂笑容的人,表情都不自觉阴转晴了。
微笑有强大的感染力,越是发自内心,越能让人感同身受。
“叮咚。”
陈凉按了门铃。
危寒树说他在家,陈凉便只按了一下,权当通知他自己来了。
接下来她就用密码开了门锁,进屋看到他正往外端菜,“你来得正是时候。”
屋子里的饭菜香气,格外温暖。
暖气也很温暖。
他只穿了一件衬衫,袖口还是挽上去的,陈凉便把包和外套脱了,忽然想起什么,把那个包拿过去。
“这个是你送给我的吧?”
危寒树看了一眼,“嗯,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