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与谢野手上的东西,路斯利亚:“???”

几分钟后,路斯利亚的房间里传来了撕心裂肺的惨叫,一声比一声大,尖利得仿佛能冲破天花板,就连在一楼大厅的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听着阵阵惨叫,贝尔菲戈尔浑身寒毛直竖。他扭头看向玛蒙:“那家伙真的是医生?”

玛蒙语无波澜道:“我刚才不是说了吗?那家伙的能力只有在治疗对象濒死时才能发动。”

贝尔菲戈尔不信:“只是单纯的濒死能让路斯利亚发出这种惨叫?”

玛蒙沉默片刻,挠挠脸补充道:“我是听说那家伙有些无伤大雅的恶趣味啦……”

贝尔菲戈尔:“这叫无伤大雅?!!”

玛蒙无所谓道:“反正不会死也不会有后遗症的,你放心好了。”

贝尔菲戈尔:“……”那你要求还真低啊?

沙发上的XANXUS突然朝他们开了两枪:“吵死了!让上面的家伙也闭嘴!”

焕然一新的路斯利亚走出房门,脚步虚浮得如同一缕轻飘飘的幽魂。他踉踉跄跄地晃到了一楼大厅,面朝下“啪叽”摔在了长条沙发上——显然一副被玩坏了的样子。

坐在单人沙发里的XANXUS掀开眼皮,看了他一眼,接着看向走在后面的与谢野。

后者身上穿戴的手术围裙已经染成了猩红,脸上还溅了不少血点。

“啧。”XANXUS咂咂嘴,“这样就算治好了?”

与谢野轻轻踹了一脚路斯利亚的小腿:“快起来,别砸我招牌。或者说,你还有哪里受伤了没被我治好的?”

明明只是不轻不重的一脚,却让路斯利亚跟触电般反应极大。

他猛地起身,噌噌噌挪到了沙发另一端,和与谢野拉开了距离,双手在身前比划了个大大的“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