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了这几天,苏丽也不那么怕苏瑶了,凑过来扯了苏瑶的手,在她的手心里放了一个东西。之后又奇快地缩回了手去,又忙忙的出去干活了。
苏瑶有些奇怪,打开手看时,却是一块已经被捂化的巧克力。上面全是英文,看来档次还挺高。
摸着有些粘糊糊软塌塌的糖,本该倍感欣慰的老母亲的心却听到了碎裂的声音。
这种东西绝对不是跟着后妈生活的两个孩子随身能带过来的,所以也只能是这里的人给他们的。
谁会给一个小姑娘塞糖吃?这些把人命当草芥的匪徒,会突然善心起了哄孩子玩儿?
苏瑶才不会这么天真。所以小姑娘是怎么得到它的?
苏瑶越想越觉得毛骨悚然。想到之前夜里听到的那断断续续的啜泣声,还有孩子手臂上经常能看到的淤青,心里登时烧得怒火熊熊。
孩子才五岁!
不能再等了!
等两个孩子走后,苏瑶好好休息了一下。
她得养精蓄锐的等。等今天女皇例行表演来临的那一刻。
果然,准时准点的,苏瑶又出现在了苏瑶的房间里。
只是让苏瑶意外的是,今天不是闻雪一个人,还有个满头满脸都抹着药膏,浑身气质越发阴鸷猥琐的阐延宗。
看起来这个家伙受的罪不小,脸都被打肿了,身上就更不用提了,走路腿脚也不利索,估计是被揍惨了。
想想也正常,一个新的首领诞生了,哪怕是踩着旧主子的骨头爬起来的,这该有的态度也得做足了。阐延宗这个杀了旧主子的人又怎么会好过。
苏瑶看着这样面目全非的阐延宗,实在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