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是我们的爸爸吗？”苏楠蹲在苏爱国的身边，看着眼前人戴在脸上的面具，想要将它摘下来，却又有些不敢。踟蹰着伸出了手，却只是轻轻握住了父亲那依然温热又有些粗糙的大手。

“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是怎么做到的？”

陶勇山满目惊骇，从得知苏爱国不是苏爱国，而是不知哪里来的怪物，他的脑子就一直嗡嗡响。

朝夕相处了这么多年，他早已将服从深深刻在了脑海里。

从南到北，从人前到幕后，他做了很多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事情。现在想来，只是那一份无条件的服从，便细思极恐。

苏瑶没有理会陶勇山的惊惧和陶美兰的茫然绝望。

她慢慢走到了苏爱国的身边，蹲下了身，抓住了父亲另一边的大手。

他就躺在那里，像是一具早已失去了水分的大树。虽然肉眼看去，他依然健康，甚至可以说得上年轻。

可是生命体征完好并不意味着鲜活。他的心脏在跳，皮肤骨骼也正常。偏偏却没有了灵魂，他就像是一个活死人一样，精神力探过去，一片虚无，空洞明明之前他还曾那么温柔地教导过自己的。

“坏蛋打跑了吗？”

这是茫然的小玥玥在扯着苏瑶的衣服问出来的话。

苏瑶扭头摸了摸小玥玥的头顶：“宝宝别怕，没事了。”

罗曜军走了过来，轻轻拥住了苏瑶的肩，将她的头轻轻靠在了自己的身上。

“大家先各自休息去吧，一切等我们恢复了之后再来谈。”

这一次，所有人都几乎耗尽了全部的力量，虽说基本上能够确定米迦勒已经消灭了全部经过了进化的人群。但万一呢？

他们现在的状态，可实在不适合再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