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瑶羞得赶忙把男人的脸往外推,眼睛看向了门口,小声道:“大白天的,门也没锁,你羞不羞?”
“羞什么?我自家媳妇儿老子亲亲怎么的?现在咱们可是有执照的,谁敢说我什么?”说着还特意在女人脸上“吧唧”亲了个响的。
苏瑶早红了脸,一巴掌拍在了男人胸口:“不要啊,讨厌了。”可说出口的调调却分明带上了让男人麻酥酥的魅意,惹得罗曜军更兴奋了。
男人忍不住一阵坏笑:“这样就讨厌了!我还有更讨厌的”说着就去扒媳妇儿的衣领子。
“哎呀——”
一声尖叫传来,男人当场黑了脸。一蹦下了床,将捂着脸的女人一把推出了房间。
“谁让你上来的!不知道进别人房间要敲门吗?”欲求不满的男人都是可怕的,尤其是刚刚开了荤的。
罗兰撇了撇嘴角,也不再装了,鼻子里哼了声:
“谁知道你们大白天就这么没羞没臊的,我说小堂哥啊,要我说你这样好的条件,找什么样的没有,非要找个山里来的土包子”
“给老子滚!再敢来我面前胡说八道,老子直接把你提到景山去喂狼!”
罗兰今天两次被人这么毫不留情面的痛骂,眼圈儿都红了。却仍然咬着牙坚持着没走。仍旧梗着脖子道:“我是来找你有正事儿的,又不是故意扰了你的好事,用得着这么凶巴巴吗?我来是问你”
“我和你没什么可说的!”
罗曜军这会儿压根没有和人聊天的兴趣,刚才被打断了好事,一身的邪火发不出,没上去揍人已经是很克制了。
他毫不犹豫转身进了屋,“砰”一声甩上了门,还能听见暗锁被卡上的咔哒声。
罗兰气得差点儿翻白眼儿,心里暗骂这大房没一个好东西,一点儿不知道给人留脸面。
心里鄙夷,可到底是不敢再去敲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