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苏瑶还是不放心,又在晚上入了两个弟弟的梦,让他们看见了一幕兄弟为了林婉相残的惨境,之后,在他们落魄的时候,这个女人又立马转投了他人怀抱。
第二天早起,两个小家伙看着都有些惨,脸色苍白,黑眼圈很重,明显一副做了噩梦的样子。只不过苏楠大约明白这是姐姐做了什么,毕竟他如今也是有精神力护体的人了。
但就算知道,他也有些恶心,想到梦中林婉的样子,他突然间觉得自己这么多年的付出有些滑稽。
兄弟俩谁也没说做梦的事情,今天家里还有挺多事情要做的。家里该打包收拾的早就已经准备妥当,今天钟明还要去单位,还有最后的一点儿收尾要做完。
两个男孩子今天没像之前那样跑出去了,而是做完了家里的事就拿了钥匙去了苏家的老院子,之前苏瑶将药材全都收走了,可半年过去,也该有新的药材长起来了。之前也没在意这个,现在反正他们俩也没事情做,索性去把该收的都收收,顺便再简单打理一下。这以后,不知道多少年不会再回来了。
苏瑶没想到,两个男孩子回来的时候,不但带回来一大包的药材,还带回来一个熟人。
陶行江还是那副斯斯文文的样子,看见苏瑶一副戒备样子也没任何异常。
“我本来是过去碰碰运气,没想到还真碰上了令弟。”
苏瑶想到姓陶的就想到帝都那个奇怪四合院儿的事情,到现在为止,那还是她吃瘪最严重的一次。对于自己不明白不确定的事情,苏瑶向来谨慎。
但陶行江说起来没有伤害过她,反而还帮过她的忙,所以,于情于理人家上门她是不好不招待的。
“秘书长客气了,您那么忙,怎么有时间过来?”苏瑶掩了自己的情绪,请人坐了,让苏楠给人倒了茶。
“过来是跟你说一声,不日我也要调去帝都了,以后可能也是管经济口这一块,你要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我给你留个电话,到时候也好联系。”
说着,他当真从兜里摸出一张写了电话号码的纸放在了桌子上,一看就是提前做好了准备的。
苏瑶却突然皱起了眉头,这种不确定的感觉,让她有些头皮发麻,这世上不是每个向你示好的人都是心怀善念,也许还有猎人放下的吊钩。
“恕我直言,首长位高权重,我们家只不过是普普通通的老百姓,不知道您这是”
陶行江被问到脸上似乎并不感到奇怪或是难堪,反而笑了起来:“我以为你早该问了。我也不过是受人之托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