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他的身后跟着的却是原该正在军校里念书的司马战。
老人进屋来时便怒不可遏,一巴掌扇在了黄月娇的脸上:“你这个毒妇,一心毁我司马家的灾星,想置我家于万劫不复的贱妇!”
“爹,你干嘛要打娇娇,一切都是我的错,不关娇娇的事儿”
老人一脚踹在了自己儿子的胸口,直将他踹得退后数步,才倒在了沙发上。
“爹”
“你别叫我爹,你叫她爹去。”说着,指向了一旁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
司马严知道这次事关重大,已经触及到了生死,急忙道:“爹,您听我说,我并没有其他的意思,打电话也就是想了解一下情况,毕竟是自家亲戚”
“自古就没有哪家大户是将小妾的家算做亲戚的,你可真讲究”说完,径自上前,捡主位上坐了,示意一旁的司马战,站到自己的身边来。
司马战从进门就连眼风也没扫自家亲爹和后娘一眼,神色冷如冰霜一般,让想要他帮着说话的司马严气得七窍生烟。
想想还是舔着脸跟老爷子求情道:“爹,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什么小妾原配的,叫人笑话”
“怕笑话你就别做那种龌龊事!娶个贤妻旺家三代,娶个贱妇就是祸家之源。她逼着你打的这通电话,难道你不知道意味着什么?!你一把年纪了,难道还要我教你什么事是该做的,什么是不该做的吗?”
司马严咽了口口水,有些不敢说话了,可黄月娇惦记着自己弟弟,不由急道:“爹,刚子那也是一条人命,平日里也叫您一声”
“闭嘴!家主面前容得你插嘴了吗?”老爷子虎目圆睁,瞪人的时候像是要吃人一般,吓得黄月娇一个激灵,急忙缩到了司马严的身后。
“小妇之相,果然是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司马严急得不行,不知为何今天的老爷子这么针对月娇,平日里也不见他这么疾言厉色的呀。不由看向了一旁站着的司马战,突然明白了什么:
“爹,您今天是不是听了什么小人之言,特意回来针对我俩的。”看司马老爷子脸色一黑,他以为自己真相了,气得一指司马战:“你这个白眼狼,都是因为你在中间搅合是非才让你爷爷这般针对自己爸妈,你说,你还有良心吗?养条狗还知道给主人摇摇尾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