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左红军突然想到了什么,急忙请老太太先坐下,忙不迭跑到办公桌去打电话。电话很快接通,就听见里面男人低沉浑厚的声音响起:“喂”
“老钟啊?我问你个事儿,你家瑶丫头的亲妈叫什么名字你知道吗?哦,那你家爱人不是和瑶丫头的妈关系很好吗?能不能帮我问一下对,我这里急等着要对,是这么个事儿,我这里在调查一件事,有可能和你家瑶丫头的身世有关系对,我记得她不是被她奶虐待才会认了苏青山当爷爷吗?啊,对,好,我等你消息。”
左红军挂上电话,就见老太太捏着手绢正紧张地看着他的眼睛,等着他的消息。
“文老您别着急,如果真的是这个丫头,那您可就放心吧。这孩子是个能干的,虽然小时候吃了些苦,大了之后自己就把日子过了起来。去年连着跳了两级,刚得到消息,说是今年还考上了帝都的大学。这孩子厉害,又懂医术”
左红军越说越觉得这个瑶丫头就是老太太说的那个孩子。
“您别说,这孩子的情况跟您说的情况还挺对账的。爹是烈士,娘失踪,小小年纪就被送到了奶奶家,她奶家就在北凤下边的桃山村,离着县城开车也就一个多小时的路程。丫头前几年就跟着她干娘住在县城里,认了个老中医当师傅,孩子很善良,之前弄了个卤肉的摊子,养活了县城一大群孤儿,没准还真是当时救了您的那个小丫头呢。”
文殊媛的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直觉告诉她,这个才是自己要找的小外孙,她听着左红军说着那孩子家里的情况,不自觉已经将她带入了认成了自己的亲人。
“那孩子现在住哪儿?我能去找她吗?”
左红军突然有些不确定:“行是行,不过,有一点跟您说的不太符合,她可不是一个人,她还有一个小她三岁的弟弟。”
文殊媛愣了下,随即眼中显出一抹惊喜:“没错没错,我们最后一次联系柳柳的时候,孩子正好三岁,她身子不好就留在了平城没跟着一起去西边。还说,那次任务之后她就带着孩子回帝都看望我们。她身子不好,没准就是有身孕了。这孩子都怪我”
再多的遗憾也已经成为了过去,现在要紧的是赶紧找回自己真正的外孙。文殊媛这会儿恨不能插上翅膀飞到平城去
“张婷臻?是不是家里以前是做绣品买卖的,魔都人?”文殊媛听到话筒里传来的女人温柔的声音,脑海里逐渐浮现出一个模糊的印象。那时候,小丫头娇娇弱弱的,开口就是软绵绵的侬啊哩啊的,在大院里没什么朋友,反倒是自家柳柳跟她好得很,后来跟着她父亲回了魔都,柳柳出国之前在魔都还在那个小丫头家里住过两个月,她记得那个小丫头的妈妈是个挺温柔的江南女子,做的一手好女红,和张家那个方正的男子正好是一刚一柔,挺般配的一对。
“我记得你。你是柳柳的好朋友。我的柳柳啊那么说,瑶瑶就是我的外孙女了。我是柳柳的妈啊!”文殊媛说着哭了起来,多少年的盼望啊,终于让她等来了这个时刻。
左红军急忙拉着老人去坐了,商量着如何去平城接人的事情。正好苏瑶考上了北大,这不正好一家团圆了吗?至于那个冒牌货
“不行,我得打几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