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师傅学的。”苏瑶看着老太太那双晶晶亮的眼睛,竟然有些羞赧起来:“老人家,这人头部遭受重击,要不及时包扎止血,恐怕会感染,甚至失血过多导致死亡”
吴梅笑眯眯摆了摆手:“都说祸害遗千年,像他们家这两个祸害,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死。等着,我给她吃一丸药就好了。”
说着,吴梅将自己拿出来的那个医药箱打开了,从里面取出一个蜡丸来,使劲一捏,那蜡丸登时变成了两半。将里边的褐色药丸拿了出来,这吴梅就这么整粒药塞进了地上女人的嘴里,脖子上一拍,药丸就被那昏迷之人咽了进去。
此时,那地上连滚带爬叫唤的老绝头嗓子都喊破腔了。可黑豆仍执着的追着他的脖子咬,一如草原猫科动物对待猎物时一击命中的架势。老头儿吓得两手捂着自己脖子,坐在地上跟黑豆对视着,叫声已经从滚开变成了“救命”。
四周看热闹的笑成了一团。都看出那只狗就是在逗着老头儿猫戏老鼠一样在玩,架势扎得足足的,可到了也没咬他一口,就听那老汉瞎叫唤了。可不知是怕惹事还是觉得这老绝头就不是个好的,竟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为他说说情的。
就在这时,从门外闯进来四五个身强力壮的年轻男子,有一个走上前对苏瑶恭恭敬敬弯了腰,凑到了耳边才道:“小姐,孟少已经到村口了,问您是不是可以传消息回去了?”
苏瑶抬头看了眼那男人,点了点头:“去告诉他,人找着了,不过今晚不宜挪动,叫我干爹不要着急,我们明天一早就回。”
低头的时候又想到了什么:“去查查这个女人是怎么回事?”
“是。”男人留了一个人在小院儿照应,另外三个径直出了院子。
苏瑶看一旁的吴老太似乎有些皱眉,急忙笑了起来:“这位老人家,看起来我干妈和弟弟是被您救起来的了。这件事说来话长,不管怎么说都得谢谢您老人家收留了他们。”
“不用谢,没啥,倒是你的狗”
吴老太看着那刚刚还气焰嚣张的老绝头的样子,哪怕深恨这人无耻,可到底是个上了年纪的人了,被一条狗这么欺负,也实在有些不好看。
“老人家,您不用同情他,我看这女人的伤挺蹊跷的,没准就是他干的。我已经让人去查了,一会儿就能有结果,到时候,也不会牵连到您这里来。”
吴老太眼神晶亮望着苏瑶,一副十分好奇的样子,倒让苏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老人家您冷吗?要不”苏瑶想说进屋去暖和暖和的,可这时才注意到,这小院儿周围墙头,树上全堆满了看热闹的人,她也是在农村长大的孩子,哪儿能不知道这点儿人情世故,吴老太怕是要在这儿等个结果了。
苏瑶一笑,扯了吴老太的手来到那门板跟前,蹲下身手指翻了翻那女人的右手给吴老太看:“您看看,她这指甲缝里是不是有些人身体上的皮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