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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婷臻不好意思地攥紧了手绢,她出门太匆忙,手绢忘记带了。这是那撞了她一下的男人掉的,她当时着急来找钟明也没那个心思去找失主,刚才哭得难看便拿出来用了。现在想想,还真是有些不应该。

“脏了,等我去洗洗。”张婷臻不好意思,她这么会儿,又是鼻涕又是眼泪的,怎么好拿给人家看。

“不要紧,等会儿我去洗。”苏瑶很坚持,因为她心里迫切的想知道一个答案。

“那你看吧,我去洗把脸。就给你盛饭。”张婷臻无法,只得厚了脸皮将手绢塞在苏瑶的手里,她自己则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去了厨房。

“嗯。”苏瑶胡乱应着,接过了那手绢。

手绢早已湿透,苏瑶为了看起来方便,还真的拿到了厕所里去洗了洗,将那手绢托在手心看去,陡然间,一股心悸涌上心头。

她没有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还能看到这东西,前世,在监狱的时候,那个人的口袋里就总是装着这样的蓝白格子手绢。他似乎是有偏执症,还有心理洁癖,不管是揍人,杀人,或是给犯人灌药,上刑,他都会在事后用这种格子手绢擦手,一根根的仔细擦拭,然后将之丢掉。就好像是丢掉了罪恶和负罪感一样。即便后世的时候,手帕纸已然风行,他也依旧不该初衷,仍旧每次拿着一块蓝白格的手绢。只不过用的日子越久,他丢弃的次数越少,也开始拿回去洗了再用,还曾经听他对别人抱怨过,说是手绢差不多快用完了。也该到退休的日子了。

这手绢看起来普通,但苏瑶就是觉得心里有股挥之不去的恐惧

苏瑶不知道自己的直觉准不准,她总觉得这样的一块手绢出现不是偶然。

“孩子,你自己能走了吗?那过来吃饭吧。”温柔的女声传来,让苏瑶回了神。

桌上的饭菜很简单,凉拌黄瓜,醋溜白菜,还有一个西红柿炒蛋。

张婷臻的手有些局促的在围裙上搓了搓:“那个你钟叔叔家也没什么,所以”

苏瑶抬头望向了女人,笑得一脸天真:“阿姨,您和钟叔叔是很好的朋友吗?”

张婷臻愣住了,猛然间一朵红云飞上了脸颊:“不,我只是来找你钟叔叔帮忙”

她又想到了自己的儿子,他们母子相依为命,如果儿子不在了,她也不想活了。

苏瑶咬了咬唇,将洗过的手绢放在了女人的手里:“阿姨,您能跟我说一下,这丢手绢的人长的什么样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