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堂课是物理,老师提前进来准备起了教具,胡元安也准备回座位。

临走前,他忿忿道:“六班秦天放,我的情敌,言神你以后要是看见他在王静旁边晃可一定要跟我说!”

情敌?

温言琢磨了下这词。可付清辞只是他的朋友,陈光也不是他情敌……

那为什么他也像胡元安一样生气?

温言若有所思地翻开了课本。

……

到了周四,付清辞终于来了学校,他跟付家帮的一伙人像是隔了八百年没见一样,四处嘘寒问暖,走亲访友。

温言犹豫着,最终也没跟付清辞说陈光想给他送药膏的事。

就像他之前想的那样,陈光可以自己去联系付清辞,给他送药,而不是让他代劳。

转眼便到了周六补习放学的时间,付清辞收拾好书包准备去温言家里开小灶,就被小同桌通知去不了了。

“我家里人要过来找我,咱们今天的课改线上可以吗?”温言挂掉电话,扭头道。

付清辞点了下头,温言交代道:“我给你发下要买的新教材,你去买下。等我这边忙完了联系你,咱们视频上课。”

付清辞朝温言敬了个礼:“遵命。”

温言被这动作逗得勾了勾唇角,然后跟付清辞道别,快步朝家里走去。

温言的姑妈是个急性子,温言在她家寄宿的这几年自然也知道这点,十来分钟的路程被他缩短到了七分钟。

饶是如此到了单元门楼下,拎着个大包的温淑兰还是扁了扁嘴:“你这孩子怎么让我等这么久?电话也半天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