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柱后闪出一个红色身影。
“为什么?”夙夜明眸半睁,她问着班钟月,却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班钟月从躺椅上坐起来,问,“什么为什么?”
夙夜呆呆的看了她半天,道,“顾曳凡,他找过我,他说,他不可能娶我,如果可以,他宁愿把命赔给我。为什么,为什么他不要我?”
为什么?班钟月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如果明天你要走了,你有什么想要的吗?最想要的?”
有什么想要的?夙夜低垂着头,月色婆娑,地上被拉出一道长长的寂寞的影子 ,飘渺得像一道孤鸿,不知怎的,身上传来一阵凉意,她摩挲着左肩,寂静的凉亭里,有肃杀的风声,一股浓郁的酸味绕过鼻间,她知道,那是寂寞在心里发酵的声音。
我只想,有人送我一袖春风。那声音,轻得像一阵飘渺的雾,风一吹,便散得无影无踪。
记忆陷进旋涡,再也逃不出来。
她从药庐出来,满脸污渍,她知道,师傅不知道又往药炉里扔了什么,导致炼药的金鼎爆炸了。
他气喘吁吁的跑来,见她一脸落魄相,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
“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