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家听说,姑娘要离开,什么时候动身?”顾依莲纤纤玉手轻磨茶盏,似询问,却更似一种催促。
“就这几日。”
“这么快!”顾依莲手微微颤了下,险些将手中的茶盏滑到地上。“不多待几日吗,下个月便是顾洛颜的生辰。”
班钟月惊得抖了抖,炙热的茶水荡出大半,差点溅到她的罗裙上。
“他没告诉姑娘?”顾依莲凑近脸看她,湿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颊上,她有一种被蛇缠住了脖子的窒息感。
“是这样啊!”显然是相信了,自顾自的下着定语,顾依莲收回凑近的视线,把玩着手中青花的茶盏,神色难得的有了一丝暖意。
“下个月是庄主的生辰吗?以往,他都是怎么过的,白天巡察商号,晚上回来粗茶淡饭吗?”他并不是那种会刻意记住自己生辰的人。
顾依莲的眉不自觉的掀起一个弧度,有些玩味的打量她,“奴家以为……”
“以为……,”班钟月将手轻置于桌面上,淡定的一笑,“以为我会像个跳蚤,被人随便一戳,就暴跳如雷么?”
顾依莲捂着嘴轻笑起来,“奴家真是越来越喜欢姑娘了!”
“那真是要谢小姐抬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