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法回答他这个问题,如果我想过要向他索取什么,就不是真正爱他了。这个问题无法继续下去,我错开目光,转而问:“你怎么和医院解释的?”
他顿了一下,回答:“说是云影的朋友,在我家做客突然……”
“很好,”我打断他,“那水莲以后会怎样?”
“这个我不会插手,云天想怎样就怎样吧!”他闭了闭眼睛。
“你为什么要杀掉费德仁?”
“不仅是他,那个你所知道的冯嫂也死了,他们都做了不该做的事情。”
“你这是公报私仇吧。”
“你操的心太多了,空月,医生说你不能多说话,你要记着,我永远不许别人伤害你!好了,多休息,”他俯下身来,看着我,向我枕头下面塞了个什么东西,“这把枪,你留着吧,你的安全我一直不放心。我已经派人通知了黄宗源,他明天就应该可以赶回来。如果我是你丈夫,我就在这里守上几天几夜不离开,但是现在,我必须走了,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
“还记得你加入天堂会的初衷吗?”我直视着他,轻轻说。
“我明白,你放心。”目光之间的流动,又让我心头一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