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弈,我这个样子,有多久了?”我问他。
他愣了一下,轻轻说:“两个月了。”
两个月?有这么久了吗?我真的自我封闭了这么久?“对不起,”我走过去,“让你为我担心了这么久,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没什么,不要太难为自己,我知道你难过,换作是我,可能会疯掉!”他拉住我的手,“慢慢来,我听说你把冯嫂辞退了?”
“是。”
“没关系,慢慢来,现在战事很紧张,我可能没有太多时间陪你,你要自己多努力,对不起……”他低下头,继而轻轻把我拉进怀里。
这是我的决定,可是如果事情是决定了就能够办到那么简单就好了,梦里面全都是平安,闭上眼睛就是,我管不住自己,我学习过精神控制的方法,但是不能,我控制不了自己的思想!夜里突然惊醒,猛地坐起来,平安哭着的影像还残留在眼前。
“怎么了?”吕弈也醒过来,起身搂住我。
我摇摇头,用手撑住头,摸到一层的冷汗,“我不能这样下去,不行!”我的声音里没有温度。
“没事,有我在,没事了!”他哄孩子一样把我拉进怀里。
我努力的贴紧他,希望能从他身上得到一点温度,我感到自己的冰冷,简直要冻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