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么下次见面的时候告诉我结果,好吗?”他表情缓和了一些,“不说这个了,今天考得怎么样?”
但愿你可以因为要听我的答复,而早一点回来!心里这样想,嘴上却没有说,只是回答:“没有什么问题。”
“好大的口气!”他过来抱住我,“你要是上了博士,不就成了除男人女人以外的第三种人了吗?到时候我怎么办?”
“又没正经!”我侧头避开他的嘴唇,突然没什么情绪。
“刚才正经的时候你也看到了,不可爱是不是?你看你当女人的时间已经不多了,还不让我抓紧一下?”他再次进攻,虽然没情绪,但我还是配合了他。
他是连夜离开的,这一次并没有如我期望的快些回来,甚至比任何一次时间都长。在这个高度文明的社会里,我却体会到了古代通信不便时代女子的感受,什么“君子于役,不知其期”,“欲寄彩笺兼尺素,山长水阔知何处”,早已经是背得烂熟的句子,这时候才深刻地理解了。他的短信非常之少,来了也只是说,他在哪里,连一句“想你”之类都没有。虽然日日盼着他回来,但答应他考虑的问题,却始终没有答案。
很快就放假了,母亲早逝,和父亲关系又不好,一般情况下我是在大年三十那天回到家,初二就走,已经形成习惯。麦美辰就快回家了,来我这里上网,看来向龙过年之前也回不来了。
看着她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我点了一支烟坐下。
“又抽烟!将来非死在这个上头!”她闻到味道,回过头来骂我。
“我乐意,活那么久有什么好?”我顶一句。
“你和金凯还真是一对,向龙说金凯就是个不要命的主儿。”她似乎无心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