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周子衿隔三岔五坐二楼窗户前写本子。周嘉驿把他们家的古董行重新开起来了,暑假周子衿没招呼去找他的时候,他正坐实木条桌后头的太师椅里,膝上睡着条猫像个佛爷。
周子衿上次跟宋华年出去逛街的时候,两个人一合计决定了买了只猫回来。暑假某天家里四个人正好同时都有事出门一段时间,周子衿把猫送给周嘉驿带几天。
细长的手指顺着她的皮肤滑动,他把一条手串串上她的手腕。
“平安符。”
腕上的檀木跟玉石乍触上冰凉,像是本来躺在他身后占了小半面墙的古董柜子里,刚取出来的。
“你信这个了?”周子衿摸上戴上手腕的珠子,配色尽善尽美,还很衬肤色。
“不信。”周嘉驿直截了当地说,“你戴着好看。”
男人话落,两手从膝上把猫提起来:“这猫太欠了,以防哪天给你挠花了,又不能把它扔了。”
所以,“稍微先信着吧。”
周子衿乐了:“是吗?怪不得我妈还说这猫像周衍。”
周子衿话里的人几天后跟他们两个坐上了一个桌子,青龙学习“大”组再次被廖然妈妈邀请到店品味最新型三伏特供菜品。
据说刘哥今年下半年辞职了。
那天他背着包,头也不回地从校长办公室出来。刘哥,不太一样的大人,他不会在一个地方待到底,除非这里有什么能留下他。
这幅虚构的图画由宋俞添油加醋地呈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