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子上的肉“滋滋”飘烟,周嘉驿把烤盘放边上,过来蹲在地上,给烧烤架上的鸡翅翻了个面。钱一一在一边开了酒,忽地“嗯?”了声,凑近沿瓶身看了圈,好像觉得哪里不大对,拿个杯子先给自己倒了没底的一点儿。
“完了,好苦,真拿错了,周悠悠肯定不爱喝这种。”
几个人吃饱喝足将将到中午,歇着玩了会儿游戏机才从露台进去,重头戏全都留给晚上。
事实证明钱一一带的酒真的不招人喜欢,他们男生往杯子里倒了杯后都没喝完,转头干啤酒去了。
周衍他们上楼打桌球,三个人的声音在楼梯上越来越远。
钱一一跟易溪夏冬荣躺在沙发上在讲某个明星,中间又跟她们幻想了遍其他人早已对过的晚上大糊特糊周衍奶油的事儿。周子衿坐在另外一边刚从游戏机上撒手,触目所及就是不远处桌子上的酒瓶子。
想尝尝。
黑沉沉的身影停在她鞋边,周嘉驿拉她起来。
“去哪儿?”
周嘉驿接完电话,刚刚从露台外进来,一路目光看着她走近。
“你不是想喝酒吗?带你喝酒。”
……
再一回到周嘉驿家门口,差不多是下午两点。
他带着她进门,院子里那棵枝干粗糙灰褐的高树长得很有生命力。
周嘉驿从冰箱给她拿了瓶喝的:“我妈刚打电话通知我她去国外了,看姥姥。没人在,你随便干点儿什么都行。”
“随便?”周子衿语速不快,不知出于怎样的心理,“你想暗示我什么。”
周嘉驿轻哂出声:“对,就是你想的那个。”
他一步步走近,直到周子衿背贴路中间沙发背,手从她的衣服下伸进去,往腰边上摸,往前凑到她耳边,语气酥酥麻麻,“想干什么,干什么。”
周子衿咽了咽喉咙,站着不敢动了,又开始僵硬了。两点,喝酒,这么早……周嘉驿不会真的要对她动手动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