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影师还拍着,他没往里进。当时和周嘉驿去器材室路上碰到了不知道从哪儿进来的私生,一身校服打扮,两个人都耽误了一会儿。
周衍上下打量了沈知许一圈,“你怎么不问你弟呢,你弟不是更清楚?表哥。”
“这次完全是意外。”校医处理完端着工具去里面了,周子衿从椅子上站起来,“这不是我的战斗力。”
周嘉驿眸色恢复淡淡,没有接茬。
“沈知许明天走吧?有跟你说几点吗?”周子衿拼命找话题。
她心知肚明的,对他的心虚。
周嘉驿突然抬起她受伤的那只手,“手疼吗,周子衿。”
周子衿鬼使神差地点头。
周嘉驿头低了会儿才抬起来,一张棱角分明的脸近在咫尺,带着股少年的韧劲儿,“疼就对了,看来人还没傻。”
两个站在门边的人同时转头,校医正神色异常地望着他们。
周嘉驿拧开门,让周子衿先出去,“去医院。”
“哦。”他这回说什么周子衿都乖乖听着,“要请假吗?”
“带手机了,不用管。”周嘉驿转身看着她的手,“他包得太紧,你没感觉不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