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晏见两人相视一眼,均是微微含笑且不作声。便笑着起身“我本是来看晴旖的,可既然子沁你来了,想必晴旖还是与你一处更自在些,我便晚上再来罢。”霍子沁起身一礼“是。”
晴旖亦是起身颔首道“恭送陛下。”
等他走了,霍子沁才问“你们近日相处,都这般客气了?”
晴旖并没在意,只是端了桌上一盏茶与她“时温去世之后,我和他便变成了这样。他觉得有愧于我,我亦觉得他与我的情谊不似从前了。”
子沁问“可是因为张尹菱么?这个名字如今后宫口口相传,她们说,这个女子很是得陛下欢心,一月里有大半月,都是她在侍寝伴驾。”
“你知道的只是她的名字,却不知她与我一早在长公主府就已然相识了,那时,我初入府,总是受人欺凌,若没有她一路帮扶着我,我只怕很难在那里安然度日,可一转眼,我的夫君便成为了她的夫君,我和她亦没有了从前的情分。”
子沁说“那便是她辜负了姐姐,不过时温姑姑的事情,的确十分可惜。那件事情,难道真是意外吗?”
晴旖摇头“当然不是。不过真凶涉及了太多人,一时间无法替时温陈渊昭雪,我只能慢慢来。”
子沁又说“所以今日姐姐那般针对季何,便是因为想护着其他身边的人?”
晴旖望着她,眼中依然坚定“自然是,我身边的人,一个都再伤不得了。”
晚间,敛霜与晴旖对坐,还是晴旖先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