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旖微微福身,而谨晏握了晴旖的手,“她什么时候与你见过?”
“是在西院时候,那时若非她帮了我,只怕我难捱过去的。我们西院势单力薄,又有辛夷这样一个爆炭脾气的,所以经常是个是非之地。”
谨晏不言,回了谨晏自己寝殿里,摒退了人晴旖才继续说了下去。
“其实我们做浆洗缝补的,本没有什么是非,只不过听尚宫局的吩咐罢了。只是四院的分配,原是尚宫局应平分的,若是她们能够公允些,我们倒也不会如此。”
“你从前,是没有这些怨言的。”
“以德报怨纵是好的,只不过哪里会有这样多的傻子呢?难道陛下认为,如臣妾这样的人,就活该一直含冤抱屈,一直忍耐吗?”
谨晏看着晴旖,晴旖正抬眼与他对视,面上是清朗无惧的笑。谨晏从未见过这样的晴旖,一无顾忌也一无所畏,全不似她昔日谨小慎微。
“我知你是委屈的,只是你更该护好自己,若我不成…”
“若是陛下您也不成了,那我便更不成了,臣妾近日读陶君的诗,读他隐居后言此中有真意,欲辨已忘言。多么闲散舒适,如今宫中争端四起,臣妾不愿做其中的子,但愿能遂我心意,独善其身。”
“你或许听说了,皇后,大抵不好了,这大概于你,是一种宽慰,她一步步的害你,如今孩子逝去有她的过失,她自责怨怼,觉得是自己冤孽过重之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