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珠儿奉着衣裳去了王氏处,辛夷多嘴说了句“珠儿,要不要我送你去溪衍宫?”
晴旖手里的针颤了一下,刺破了玉指,一滴血啪嗒一声滴在白底的茶杯上,惊了她的心。
溪衍这两个字,在她心中是有温度的吧。溪衍宫,她记得最后一次望着那匾额的感觉,她记着走出那里的释然与轻松,她说过,要把那里留给应住入的人。却没有想过,原是一个还不如她的…奴婢。
“旖姐姐无事吧?是不是昨儿给珠儿那小妮子补衣裳没歇好,怎么会扎了手呢?”彩芹拉过她的手,关切的问。
“哦…我原是方才在想,怎么动人的黛鹭姑娘,才能让陛下动了心思呢,这几日辛夷真是说她说的多了,我如今一做活儿竟像是只为她效力一样。”
“旖姐姐与她有缘分的,我觉着她与姐姐还真有那么几分相似。”
“北院之人的脾性,也似于我吗?”
“自然难得脾性的,我说的是长相五官。”
晴旖又一震。
“这么巧的事…”晴旖喃喃自语。
彩珠过了半个时辰便被几个黄门监抬了回来,血色全无,来的仍是昨儿的小丫头,“才人娘子说了,只当给她长个记性,赏了她二十杖,一个西院小宫婢竟敢欺瞒我们才人娘子,那衣服岂是她补的,我问一句,是哪个胆大包天的替她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