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你的!你以为你是莎士比亚还是韦伯?”将手上的行李袋往病床上一扔,洪绍毓大咧咧地坐上病床边的椅子,顺势将脚往床上一搁。“你胆子满大的嘛,居然还硬叫我来。上次从医院偷溜的帐我还没有和你算咧!”
意兴阑珊地转头瞥了洪绍毓一眼又默默转开,“‘洪绍毓’啊,做兄弟的不要计较那么多嘛……”
“跟你讲多少次了,你少叫我的全名了!……算了,这次的事情你打算给多少?”
“唔……”
病床上被重重绷带绑得紧紧的家伙正是殷若轩。
从他夜闯陆宅失败,被陆苍龙的手下强压至医院已经三天了。
除了第一天因为手术上半身麻醉,所以昏迷了一整天之外,所有殷若轩清醒的时间都可以看到陆苍龙忠心耿耿的手下在自己面前闲逛。
说闲逛当然是为了好听,实际上的目的当然是看住自己不回陆宅去惹麻烦。
殷若轩最大的本事之一,就是不管和谁都能迅速的混熟,只要殷若轩愿意的话。才两天,殷若轩就和这几个据说是苍龙会最死忠的部下的男人们混了个八成熟,除了交换日记之外大概连对方的家当有多少都数得出来。
可是,就算是这样了,殷若轩还是无法说服这些人放自己离开医院。
软求无用,巴结无用,威胁还不被当成一回事。终于,在殷若轩几近无理取闹的耍赖攻势下,他们让殷若轩打了一通电话。
然后,洪绍毓就来了。
“说啊。想要我救你出去就用力的恳求我吧,看兄弟我的心情好不好再决定帮不帮。”
“这么狠……我连住院费都快付不出来了……”
“去跟苍龙会请款不就行了吗?反正他们有钱的不得了……那不是重点!重点是你要用多少代价雇我救你出去?”
“唉……做兄弟的我一辈子感激如何?”